莽伏双眼瞪大,咽部被突破带来的强烈不适令他想要咳嗽,却又被口中之物牢牢顶住,只令咽部一阵扩张——收缩,却没发出半点声响。他虽已辟谷,却还未能辟气,现下肺部阵阵收缩,却只令东篱愈发深入。

        东篱顾不上太多,只爽得扬起了头,虎根前端在莽伏的不断夹吸中溢出前液,变得愈发粗壮坚硬。眼前,莽伏规模不小的鸡吧,随其挺胯前后晃动。东篱蹙鼻,短促吸进几口气,鼻息间充斥着自己钟爱的雄狮气息,令他愈加兴奋几分。

        只遵循着本能,东篱张开虎口,小心将眼前跳动的阳具含入口中,用舌头缓缓裹住,吮吸着,随莽伏挺胯的动作吞吐着。不多时,口中阳具便猛的硬上几分,直往更深出钻去。东篱配合的打开口腔,将之完整吞入口中,几乎要将下方的囊袋都吃了进去。

        莽伏本就已经到了喷薄边缘,如今刺激陡然上升,莽伏更是难锁精关。一股股白浊带着石楠花气息直直射入东篱喉中,如同羊入虎口般,一丝不剩的被他吞吃入腹。

        莽伏这一轮射精持续许久,身为修士,他的精囊可没有精满自溢一说,两年间存下的大半都一股股喷薄而出,他爽得浑身颤抖,眼前白光闪烁,好似天地大道,诸般规则都在眼前闪过。

        东篱吞吃得舒服,些许精液还被他故意堵住,呛得从鼻间涌出,更加重了鼻息间的气息。直到莽伏停止射精,东篱还颇有些不尽兴的吞吐深喉着口中仍旧硬挺的阳具。

        恍惚间,莽伏感觉神魂好似都离开了身体,在远处飘荡着,许久才回过神来,进入了餍足的贤者时间。他双手捏着东篱的臀肉,微微用力推着,想让东篱拔出虎根,让他好好喘口气。

        东篱意犹未尽,却也只得哼哼唧唧的照做,吃下这些精液多少让他理智有所回复。只是在这之前,免不得要狠狠抽插上几下,囊袋拍得莽伏脸啪啪直响。

        吐出口中粗硬之物,莽伏便连连喘着粗气,就好似溺水之人刚被救起一般。

        东篱也松开口中阳物,从莽伏身上起来,扶他靠着自己坐起。

        莽伏双唇微微有些肿,带有伤疤的狮子脸刚毅不减,只是带上了一抹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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