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不进去。”东篱抱着他“噗通”一声跳进浴池里,硬是就着这样的姿势清洗了身体。
莽伏被插得不上不下的,上岸瘫在躺椅烤干的时候,硬是扯过东篱,按下虎头给他口了出来。由于先前发泄得实在到位,这次便只是虚虚发射了几股薄精,东篱含在嘴里,都没咽下去,指着自己的嘴巴,再指指他的鸡吧,只一口便全然咽了下去,还比了个「你不行」的手势。
“滚滚滚,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怪物,一天做几次还能射那么多。”莽伏燥红了脸,他以往做上一场,顶多也就被东篱干射个三四次,哪像这次,整整抱着东篱干了一个白天,他兴奋狂躁之下,几乎是没插上几十下便射一次,整个人的精气都几乎要射光了。
东篱砸吧着嘴,意犹未尽,说道:“所以以后乖乖让我干好了,就是被我干射出来,我也有得吃。还有,我后面也是一丝一毫精液都吸收不了的,你看看你今天浪费了多少!”
东篱在一旁的夜明珠上又多施了几层光明咒,整个浴室顿时大亮。池边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和血迹。怕他看不清,东篱还贴心的捏了个决,虚虚一指,所有痕迹都开始反射着荧光。
莽伏朝四周扫视一眼,脸色也是变了又变。他知道自己先前是放肆了些,可怎么也想不到搞成了这样。他捂住眼睛,真没脸看东篱了。
“我……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呜……”莽伏下巴搭在东篱肩上,小声道歉,发出讨好的哼唧声,听起来充满了痛苦。他算是知道东篱为什么生气了,这事要是发生在他身上,说不定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东篱伸手轻轻挠挠莽伏的下巴,莽伏毛还没干,手感跟顺滑完全不搭边。这种类似幼兽发出的哼唧声对兽人来说代表着极致的讨好,莽伏估计也只可能在自己目前表现出这幅姿态。
东篱甩甩手,全身皮毛湿漉漉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糟糕,让他都有些想用法术给自己脱水了。
“知道错就好,小猫咪,可别有下次了喔~”东篱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莽伏额头的短毛,戏谑说道。
莽伏眼睛瞪大,本能的想要发火,他一个独行侠,哪有人敢这么招惹他的?
可最终他也只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面色迅速恢复柔和,侧头在东篱脸上蹭蹭,张口“喵”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