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叫作玩?!”东篱大呼小叫的:“你个体修跑那么远爬那么高当然不觉得累,可你非要封了我法力让我陪你一起爬。好不容易爬上去了,还不准我睡,非得拉着我看什么云海,什么日出……有你这么追求人的吗?”

        罴黑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头,解释道:“我看你这身体是很好的体修苗子,这才教了你方法,让你和我一起锻炼。我和以前的床伴也基本是这么相处的,你知道的,我常年在军营里,不太清楚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

        “算了算了,”东篱也想起了当初他们二人相处的画面,不由得露出笑容:“我那时候怕你怕的要死,结果你不知道怎么的,就以为时机成熟了,跑我屋里脱光了一个劲给我展示你的身体。要不是我精虫上脑,对这场面完全没有抵抗能力,怕不是要被你吓到不举。”

        “啊?”罴黑又一次震惊了,记忆中的事件和他的判断竟然有这么大的差别:“当初不是你说你床蛮大的,可以让我一起睡吗?我听到这个,当然就高高兴兴的跑去了。”

        东篱仔细回忆了下,确实是有怎么一回事,可实际情况却也完全不一样:“当时是你副官跑来和我说你屋里闹了噬金蚁,床被蛀成了粉末,你又不会搭床,只得睡在地上。他还和我说你睡姿不好,得睡大床,要我给你强调这点。而后你不是就来约我一起出去走走吗?我想了想,好像平日里没见你和别人多亲密的样子,恐怕是没人收留你,就顺便和你说了。”

        ”……”罴黑哭丧着脸看向东篱,原来他以为的浪漫追求,就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我那时看上你了,就早早和他们都断了。我平时对下属严厉,所以其他人平时也都不敢表现得和我亲近……”罴黑兴致缺缺,但还是解释道。

        东篱倒是点点头,点评道:“你倒是豁出去,我可不愿意只为了上个新的,就把旧的全给断了。那你就不后悔吗?我们稀里糊涂的就做了几次,我才和你说只把你当炮友。”

        罴黑摇摇头,他确实从没后悔过。

        “我当时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每天吃住也都在一起,还经常收到你送的小东西。以前和他们都只是各取所需,忍不住便约过来干上一炮,平日里巴不得不要见面。”罴黑面露怀念,那时他真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甜甜的恋爱里:“听到你说只把我当炮友,我开始是暴怒的,可不久也就释怀了。我们的相处模式总还是和我以前那种是不一样的。就像现在这样,我觉得很舒服,欲望起来了想的也全都是你,累得不行的时候也知道还有你这里会一直给我一张能安稳睡下的床。”

        “嗯,这样就好。”东篱满意的点点头,他理想中的相处方式就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像莽伏那样,投入太多感情,又急切渴望得到回应。

        “不过我的床被咱俩做塌了……”东篱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材料,现在的那个床垫肯定是没法撑住他们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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