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罴黑抚摸着他的头顶,他之所以答应了这个誓言,也是为了让东篱放心。没有这层限制,他完全相信自己会不断找机会拼命,把内界那伙杂碎给一锅端了:“你也给我收敛些,要是不和我报备就往内界跑,我就把你抓来,下次就是立本命誓言了,让你一辈子不举总比让你去送死的好。”
“这次内界真这么危险?”罴黑的谨慎让东篱有些吃惊。
“比你想的危险。”罴黑摇摇头,躺到床上,引导着东篱压在自己身上:“我怀疑他们在造神。”
罴黑语气平静,微微用力压下了东篱的脑袋,重重吻上。东篱眼睛瞪大,瞳孔微缩,赤金光芒在眼底流转。作为虎族核心,他当然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思。
“好了,专心一点。”罴黑传音道:“天塌下来现在也是我们顶着,你担心那么多也没用。”
“嗯。”东篱粗重出声,鼻息喷在罴黑脸上。
罴黑眼中紫纹流转,传递过去的法力也带了一丝紫气。东篱本颓下的性致开始升腾,眼中赤金之色更甚。明白是罴黑在助他,东篱没有丝毫抵抗,任由丝丝紫气侵入识海,不时便喘着粗气,将意识更多让渡给了自己的雄兽本能。
阵阵低沉的虎鸣自东篱胸腔中传出,引得周围的东西都在震动,罴黑被死死压在底下,全身肌肉也是微微酥麻。
东篱的亲吻也不再被动,他抚摸着罴黑的脸颊,舌头顶开棕熊厚实的双唇,缓缓侵入其中。东篱在其中搅动着,两人粗粝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如同耳鬓厮磨的恋人,又好似他们此刻交织的身体,他贪婪的吸取着身下之人的津液,好似喝下琼浆玉液一般。
两人忘我的亲吻着,东篱直起身体,罴黑粗壮无比的身躯却好似无骨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东篱将其抱起,双手托着罴黑饱满的双臀,站在地面上,他粗鲁的扯开法袍,粗长的鸡吧暴露在空气中。罴黑的下身的内衬被他“扯开”一道缝隙,鸡吧胡乱插着,终于找准了地方,几乎没有阻碍的全根没入。
“嗯——”
“吼——”
早已湿透的雄穴贪婪的吃着这粗长,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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