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法力带着丝丝紫气冲刷过东篱的鸡吧,那一瞬间几乎激得他要射了出来。他死死顶入那软穴,好似只靠这处便将这身着重甲的将军定在墙上。

        鸡吧慢慢适应了法力的流动,东篱开始缓缓抽插起来。穴道周围的经脉尽皆被激活,罴黑此时也敏感无比,几乎每次插入都能擦得他的鸡吧送出一股前液。内衬被完全浸湿,鸡吧也被浸润着,阴毛粘粘在一起,就是直接用去插入一干涩的穴中,恐怕也能丝毫无阻了。

        东篱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沉闷的“啪啪”声回荡在地下空间。湿透的雄穴爱液横流,随着抽插的滋滋声被不断带出,滴落在地面上。

        东篱鼻头微蹙,嗅着空气中这股比往常浓烈许多的气息,手指探到下面,果然摸了一手的湿。

        他放慢了速度,手指在穴口摸索着,想要挤进去一两根。热紧的小穴紧紧的吃住他的鸡吧,罴黑抖了抖,颤声道:“别……啊……嗯……虎崽……虎老公,你这已经是我……吃过最大的,不能再塞了……”

        罴黑有些脱力,狼狈的将头靠在东篱肩上,雄穴又紧了紧。

        “怎的老公都叫了出来?”东篱抽回了手,轻轻干着,法力灌体,又做着这事,让他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好似喝醉了酒一般。罴黑也掀起甲胄的裙摆让他进入得更顺畅些,不断哼哼着。

        “唔……你这么大了……也……也该换称呼……”罴黑闹了个脸红,难得得埋头进东篱脖间,十分的窘迫。

        “还是虎崽子……嗯……好听……”东篱猛的干了几杆,只觉得那地方热紧得不行。

        罴黑被他干得颤了颤,雄穴一阵收缩,一股水便喷了出来,打在东篱龟头上。

        ”嗯……啊……”罴黑仰着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嘴里喊得厉害,怕是隔了许远都能听到。

        东篱却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主,紧着这一阵便狠干起来。罴黑身上的甲胄不断蹭着墙,将墙灰都蹭下不少。黑红金铠碰撞的声音好似行军,东篱都不自觉的按着快步行军的步伐频次干着。

        罴黑到底是个老成的,那一阵过去,便还是记着自己要说的话:“我……嗯……嗯……我……平时……不那么……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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