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伏略微缩了缩脖子,双手捏上罴黑饱满的胸肌,重重揉着,却是回道:“哈哈哈,还不是得和我叠在一起,扭着屁股挨东篱肏干!”
两人口中交替发出阵阵求爱声,似乎在相互竞争。东篱撸着不断滴水的鸡吧,将前液都抹在两人穴口,等到俱都湿透了,才抵在罴黑后面,轻轻蹭着,偶尔进去个头。
罴黑却是实实在在的没想到,这虎崽子发了情,怎的还学会了这份循序渐进的打法。偏偏他后面被蹭得实在痒得不行,鸡吧水都抹了身下的狮崽子一身,当下只得更卖力的骚浪起来,肥臀不住往后试探,想将那灼热的粗长吃进体内。
见他这副骚浪模样,东篱眼中赤金之色更胜,他伸手掂了掂这骚兽硕大的囊袋,果然分量出众,鸡吧奖励似的全根没入。
罴黑顿时更加骚浪起来,粗大无比的鸡吧硬硬戳在莽伏身上,眼神挑衅的看向身下的狮崽子。
此时的东篱可不懂得什么“雨露均沾”的道理,滴着水的鸡吧完全是谁更骚浪便干谁。
满根插入的鸡吧此刻勇猛的抽插着,每次拔出都挥洒着淫液,将罴黑腿间的皮毛打湿,又淅淅沥沥的滴下,黏在莽伏身上。
莽伏平日里东篱求欢时多少都免不得还要推拒一二,此刻更是不知该如何吸引东篱的注意。罴黑被干得身体完全打开,肉壮的身躯压在莽伏身上,随着东篱的肏干,才带得他好似也被肏干了一般。
莽伏满面潮红,后面不住流着水,鸡吧在罴黑腹间摩擦着,却是很快泄了出来。
感受到腹间的黏腻,罴黑一面承欢淫浪的吼叫着,一面却是传音嘲讽:“怎么样,小崽子?还没被干就泄了熊爷一身,我看你这鸡吧留着也没用了。就你这样的还想着反攻,也不怕东篱还没感受到你进去,你便已经结束了。”
莽伏羞得满脸涨红,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驳,只传音结巴着:“你……你……我……”
“你我个什么?我看你就是个废鸡吧的崽子!”罴黑传音骂道:“要是好好求熊爷一把,熊爷倒是可以考虑用我这鸡吧干你一干,免得你吃不着旱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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