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罴黑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黑长的鸡吧抵在东篱微张的后穴,开始了发射。他量很多,直到东篱安静下来,舒服的趴在莽伏身上,还仍在冲刷着东篱的后穴,弄得东篱一阵痒痒,回头无奈的看了眼他。

        罴黑见他转头,更是坏笑着,在东篱惊愕的眼神里,将还在发射的鸡吧头捅了进去,又发射了十几股。

        东篱只觉自己的后穴被撑大到了极限,因得巨量熊精的润滑,才没崩裂开来。等他发射完了最后一股,东篱没好气的往后蹬了一腿,强迫他拔了出来。

        饶是如此,东篱的穴口仍红红的无法闭合,可怜的向外吐出浓精。

        罴黑舒服的放下软下的鸡吧,嘿嘿坏笑着。东篱瞪他一眼,拔出鸡吧躺在一边,指指那一片的狼藉,使眼色让他过来清理。

        罴黑苦了苦脸,却还是乖乖趴伏下来,张口将东篱那还带着他二人淫水的鸡吧含入,认真清理着,之后又将四周湿透的皮毛都给他舔干净了,才在东篱旁边躺下。

        东篱见莽伏晕厥过去,仔细探查后发现没有大碍,却还是有些担心,伸手抱了他进自己怀里。罴黑见状,也侧了身子,伸手将东篱搂入怀里。

        “熊黑子,莽伏好像有些脱力,你该不会真干进去了吧?”东篱摸着莽伏软下的身体,小声问道。

        罴黑下巴顶在东篱头上,回道:“就进了个头,还没进去你那么多呢,就被你一脚踢飞了。”说完,委屈巴巴的看着东篱,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

        东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回道:“踢你是我不对啦,但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莽伏答不答应,万一事后闹得咱朋友都做不成了。而且他以前是个雏儿的,只受过我干,要是被你那根进去了,怕不是要痛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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