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此抽查了百来次,罴黑满脸餍足,眼中有些挣扎,略一迟疑,还是伸手拖住了东篱的肉臀,而后猛的肏干起来。

        “呃……”东篱皱着眉头,涨得说不出话来。

        “啊——啊——呼……”罴黑肏了几十下,强行让自己的鸡吧脱了出来,不住喘着,贴在东篱的后背上发射起来。

        他这一次只射出十来股,便止住了,而后低头抱歉的看着东篱。

        东篱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体内没了那粗大的东西,感觉有些空落落的,多少有些不适应。他尽力夹了夹后穴,却已经没法夹起了,如今仍是一个能看到肠壁的肉洞,看起来就连拳头都能塞进去。

        “妈的,都被你干松了……”东篱把头埋在罴黑颈间,骂道。现在这大小,就是故意去给莽伏送屁股,都已经夹不住了。

        罴黑给他看了看,鸡吧在上面蹭着,却是笑着,道:“哪有,都肏不进去。”

        感受到他的小动作,东篱头也不抬,伸手就狠狠在罴黑头上敲下。

        以往都是罴黑敲他,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罴黑吃痛,却还是笑着,拿下东篱的手给他吹吹。

        东篱这才抬起头,盯着他。想生气却又气不起来,只这么质问道:“我都哭着求你了,你还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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