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他的直升机已经停在楼边，救生声垂到地面，沈幻君踏上绳索，身后的门却突然咣当一声弹开。
宋砚喘着粗气踹开房门，稳稳举着手枪出现在门后。
“沈幻君！”
沈幻君蹬了一脚地面，抓着救生绳荡出楼沿，晃荡在半空，同时，子弹插着他的肩膀飞驰而过。
沈幻君无声笑起来，双指在额前比划出十分轻佻的敬礼姿势。
直升机内的枪手击中宋砚右臂，宋砚剧痛之下手枪脱落，他望向笑意森冷的沈幻君，突然全力向前奔跑。
天台不过二三十米，他在紧密扫射的弹雨和沈幻君不可置信的视线中踏过楼顶边沿——
奋身一跃。
宋砚狠狠抱住了沈幻君，直升机被坠得猛地倾斜冲出去，救生绳因为惯性大幅度摆荡起来，沈幻君承受了宋砚扑过来的惯性，一只手腕直觉脱臼，仅凭一只手抓着救生绳，还要承受宋砚的重，量，手臂正在一点点卸力。
宋砚紧抱着他不动，沈幻君轻笑，吃力道：“宋警官，这么想和我同归于尽吗？”
宋砚好似没力气讲话了，也可能是晕了过去，头抵着他肩膀，时不时因为晃荡弧度太大，两人的脸总是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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