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疼他爱他的女人,已经在三年前一个暴雨滂沱的下午,因为去网吧找逃课的他失足掉入了一个没有盖井盖的下水道,永远地离开了他与弟弟。

        许清树回过神来的时候许鹤鸣已经走远了,他十分厌恶这样的地方,多待一刻都觉得恶心与不自在。

        “哎,怎么走了?”魏泽宇悠悠地说道。

        “宇哥,我……我今晚能不能回家一趟。”许清树转身一脸祈求地看着魏泽宇。

        “发生了什么事?”

        许清树俯下身,贴着魏泽宇的耳朵将母亲的祭日一事说明。对于许清树的身世魏泽宇多少也有所耳闻,如今亲弟弟又找上门来,魏泽宇纵使再心冷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明天早点过来。”

        “谢谢宇哥。”许清树连忙鞠躬。

        就在许清树准备离开的时候,魏泽宇又从身后叫住了他,将一瓶饮料递到他面前。

        “清树,你喝了不少的酒,这饮料解酒的。”

        “多谢。”许清树接过那瓶饮料,向门口追了出去。

        追上许鹤鸣的时候,他正向远处的公交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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