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树只穿了一件很宽松的睡衣T恤,许鹤鸣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脖颈与锁骨上的咬痕,甚至还没有消褪的鞭痕。许清树皮肤很白,每次鞭子抽上去留下的印子便格外明显。

        看着许清树身上的痕迹,许鹤鸣只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怦怦跳了起来,急忙将头转向一边,冷冷地说道:“你安静一些。”

        就在许鹤鸣转身准备回屋时,许清树从身后叫住他:“鹤鸣!”

        “什么事?”

        “难得你放这么久的假,明天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啊,考前放松一下,别看书了。”许清树试探着问。

        “去哪儿?”

        见他没有拒绝,许清树心中顿生欢喜,可一想到还要加魏泽宇那个“电灯泡”,又忐忑不安地问道:“那个,你介不介意哥再带个朋友去啊?”

        果然,许鹤鸣满眼愤怒地转过身,盯着他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说:“朋友?是趴在你身上狗啃的朋友吗?”

        许清树听出了许鹤鸣的话外之意,瞬间红了脸。他顺着许鹤鸣的目光向胸前看去,才发现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咬痕。

        妈的,魏泽宇真不愧是属狗的,许清树内心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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