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鸣”这三个字像是有无形的魔力,叫许清树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十分乖顺地点了点头,甚至主动往对方的阴茎上坐了坐。

        许鹤鸣只觉自己卑劣又无耻,他用欺骗的手段得到了许清树的身体,又拿对方的软处去牵制对方。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嘴上说着恨许清树,但鸡巴却表现得十分诚实。

        他扶着许清树让他趴在床上,屁股撅起对准自己,从后背以拼刺刀一样的攻势在他体内蹂躏。

        “嗯嗯……嗯……嗯……啊啊……”许清树十分顺从地迎接着这场攻伐。

        许鹤鸣真真切切看到了他在魏泽宇身下承欢的场景,一声儿又一声儿的呻吟叫得他头皮发麻。他忽然也趴在许清树身上,然后紧紧扣住他的手,阴茎与他的屁股相连,两具身体合二为一。

        这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机会,此生也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与人做爱,他却当成了人生的最后一次,恨不得将压抑的感情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挺进全都释放。

        许清树被他欺负得狠了,又开始呜呜地痛哭,“魏老板……不要了……不要了……肚子真的好难受……”

        许鹤鸣的手摸在他肚皮上,竟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肚子被自己不断地顶得凸起又落下。许鹤鸣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猛地又将阴茎狠狠地向前顶去,似乎打算穿透他的肚皮。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许清树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清树,别哭,再忍一忍好不好。”许鹤鸣又吻了吻他的脸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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