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树应该不会发现的吧,许鹤鸣这样想着。他应当只是会当自己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绝对不会想到一向厌恶自己连与自己身体接触都觉得恶心的弟弟竟然强奸了自己。

        魏泽宇喝到了凌晨一点才慢慢悠悠地被兄弟搀扶着回到了房间,许鹤鸣一直都没有睡,在阳台远远地盯着他们的动静。

        魏泽宇酒量极好,喝了这么多也只是有些头晕脑,意识依旧保持着几分清醒。

        他进门的时候许清树已经睡下,身子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魏泽宇忽然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可爱,趴在他身边凑了过去。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向上翘起,右眼眼角还点着一颗浅浅的痣,别有一番风情。

        开着空调屋内的温度并不算高,被风吹到甚至还带有几分凉意,可许清树的这副模样却让魏泽宇开始浑身蹿火。

        他爬到了许清树身上,只是草草撸了两下就硬起来了。插进去的时候魏泽宇只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道:“许清树你可真骚,中午射进去现在还没有干。”

        “唔唔……唔……”一天之内被连干三次,许清树只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捅碎了,屁股里已经没有的最开始的刺激,只剩火辣辣的疼。

        “魏老板……不要了……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难受得想哭,明明刚才都已经做过一次了,为什么已现在又要上他。或许刚才真的是一场梦,可那个梦却是那样真实。

        “宝贝儿,让我爽一爽。”魏泽宇强行将许清树从被子里拉了出来,借着酒劲儿疯狂地在他身体内挺入。

        因为有了许鹤鸣的润滑,他的阴茎很快就插到了许清树身体深处,饱经摧残的小穴发红发肿,倒像一张因为吃了辣而肿起来的小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