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怨我吗?”

        “奴隶不敢。”

        古成礼皱着眉盯着低着头的人,他甚至气的有点委屈。他揉了揉突然酸涩的眼角,声音都因为愤怒在颤抖,“好,你心疼他是吗?我现在就让他们停手。剩下的鞭子,你替他挨!”

        “来人!让那边的人停手,把玄木绑去,今天也不必给他吃饭了!”

        古成礼说完就甩上卧室的门。他一拳锤在柔软的枕头上,深呼吸好几轮还是泄气的打开了训诫室的监控。他相信那些刑官是不敢擅自对玄木动手的,但是自己盯着总归安心。

        他这次真的气的狠了。平时心疼玄木,不忍心让人进训诫室,都是在书房或者卧室罚,就算犯了大错也是他亲自把人带去受罚,还从没有让别人把他捆起来过。

        他常常百思不得其解,他如此喜欢爱护玄木,为何那人却不自知呢……

        他的宝贝对他从来都是又乖又恭顺,从未逾矩过。就连侍奉他的时候都十分克制,保持有距离的亲近。

        他愿意为了一个对他动手的奴隶求情,却从没有对自己有过一次的主动示好。

        想到这里他真是气的想把人掐死。

        他盯着监控,看见那帮下人几乎是把他请上刑架的,跟古成礼命令的绑去简直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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