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医生告诉谢长州,夏柠五年前曾经打过胎,身T不好,这次要是再流产怕是很难再怀孕了。
“你打过胎?”
还是五年前?
谢长洲吃惊地去看夏柠,艰难道:“我的?”
随后一抿唇,将视线移开:“不用回答了,算我自作多情。”
事到如今,夏柠也没打算瞒着他。
“是你的。”
她的语气淡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胎没打成,谢长洲沉默着带夏柠回了别墅。
他说:“夏柠,我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