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突然有别人入内打断了有些激化的父子,二人只好回到原来的座位上。
出去之后,如坐针毡的人已经不是李海生了,而是他父亲李奕了。他父亲时刻盯着李海生,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这顿饭吃得心神不宁。
对面的女人还以为是他父亲不舒服,也不用他俩送了,自己提前一点走叫司机开车接她了。
出门天已经很黑了,好巧不巧开始下细雨,像是雾水,扑在脸上湿湿凉凉的,沾到头发上也跟沾满了砂糖的曲奇一样。
李海生打开了伞,直接分了一半给他父亲,不过只是他父亲执意自己走到车站宁愿淋雨都不跟他共撑一把伞。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才来了要坐的那辆公交车,车上人不算多,不过前排的单人座都坐满人,两人就走到后排去了。
他故意贴着父亲坐,不过父亲也没吭声,由着他了。
公交车摇摇晃晃的,比李海生的心思还要摇曳,他无心看窗外的风景,饭气攻心就睡着了。还差两个站就下车时他自觉地醒了,不过奇怪的是他睡前明明记得自己是抱着书包往前靠睡的,醒的时候发现自己靠着父亲沾着雨水的肩头,问他爸也不回答跟他怄气。
回到家两人也是自顾自做自己的事儿,其实跟平时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父亲现在更加忽视他罢了。
躺在床上李海生想了很久,只能想象出他父亲跟今天对面的女性幸福地生活把他抛诸脑后,再生一个孩子,再加上对方女性自己可能本来还有一个孩子,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而自己则是被所有人遗忘。
他现在分不清自己心里想的是害怕再次被抛弃还是可能难以报复父亲了。
流出的眼泪滴到枕头上,渗成一片水渍,比今天的雨水还要湿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