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嗯~”

        “我不要了,停!哈,停……”

        和唐安之前交往的几个前任相比,时文柏是真的不喜欢叫床,只有在高潮来临时,才会忍不住地哼出两声。

        可不知为何,唐安觉得他这样十分迷人。

        而且他很配合,唐安掐着他腰的手往哪个方向,他就往哪个方向动。

        哪怕是嘴上喊着不要,也还是跟着唐安的引导继续卖力地用后穴吞吐唐安的性器。

        唐安还是第一次这么轻松地享受做爱的过程。

        愉快得很,但正事也不能忘。唐安凑上前去,用眼神示意伯劳让开,张嘴含住了哨兵的喉结,轻轻舔舐着。

        以向导素为中介,唐安调整着自己的精神力,连接上哨兵的。

        安抚工作就像调整乐谱上音符的位置,而17分的重症哨兵的脑电波乱如杂草,乐谱的五条线各自穿插,谱号乱标,音符也不在该在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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