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的语调优雅得像是古老的贵族，但他讲了什么伊万像是隔着什么听不真切。
只抓住了契约和法术两个有限的字眼。
不过既然他回答了，伊万顺着就跳到了下一个话题。
现在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低温的河水，再浇到身上冷还是会感觉到冷，但反应没之前大。
除了不大习惯别人触碰自己被亵玩过的肌肤后冒出来丝丝麻麻的痒意，被肠道焐热的精液嚣张地划过臀缝，流到康斯坦丁的衣服或是河水里都不是伊万会考虑的问题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伊万听到自己这么问道，毕竟荒郊野岭冒出来一个向他行礼还叫他主人的家伙怎么想都太可疑了。
“老主人的命令……他不让那个……”
肚子像排出宿便般清爽，如释重负般的快感产生的耳鸣下根本听不全康斯坦丁的话语。
费了点精力伊万才找回了点思绪，问康斯坦丁刚刚都回答了什么。
康斯坦丁没有立即回复，揉了揉伊万已经瘪下去的肚子。
酸酸软软的，被撑到极致后酸涩得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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