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沃佳简直要被肉刃从中劈成两半,哪怕有扩张但第一次吃这么大的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勉强,他怀疑他后面被捅出血了。
身体没有任何支点,全靠一前一后与两人相接处撑着,就像风浪中无法掌控的小舟般随着海浪翻卷。
但适应力是个神奇的东西。
情欲以他的痛苦为养料在上面生出了花,再生出根繁殖出叶蔓延开来。
眼泪大滴大滴地从沃佳脸颊滑落,陌生的感官刺激充斥着全身,和前面射精的快感相似又不一致。脸上一贯的邪肆不再,只剩下迷茫和无措,眼眶也红得让人心碎,泛着艳丽水光的姣好唇形半张着。
伊万看着他可怜兮兮的面庞就想起那天被前后夹击时无助的自己,怜惜地抚摸沃佳的胸乳、腰侧给予慰藉。
温热的手掌扳过沃佳的脸,神父问他被肏的感觉怎么样?
沃佳摇着头什么都说不出来,棕色长发随他摇头间飘摇铺开,落在神父皮肤上撩得痒痒。
下次别惹我知道吗,神父又加了句,语调温和不轻不重。
面前的沃佳只剩下一个劲地点头,眼泪甩落到床单上无声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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