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听得耳热却不自禁拱起脊背,脆弱的身体完全禁不住手掌的挤压。

        “慢慢来、慢慢使劲。”左右两边都是温柔熟稔至极的声线,宛若被满满的关怀给包围了。

        伊万一瞬间居然生出要是两个都是真的那该多好的想法。

        双膝不由夹紧使劲,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他能感觉到拳头大的鹅卵石一点点撑开通往穴口的肠道,沉甸甸地压着岌岌可危的脆弱腺体。

        压抑的苦闷中他看见了即将释放的畅快,急于摆脱痛苦来源般屁股不自觉地轻轻摇摆,连带着腰也微微前后摆动,好似这样就能排得更顺畅些。

        他看不见背后两道紧盯着他的视线逐渐升温,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但鹅卵石的表面再光滑比起柔软的穴肉也还是粗糙至极,穴口又疼又剌得发麻,推挤鹅卵石最粗的位置时伊万发力得脊背绷直伸直了脖颈,连脚趾都用力地扣紧了车里铺的毯子。

        “咿啊……”伴随着伊万的呻吟是一声沉闷的石头坠落地毯声。

        随后伊万也脱力地瘫倒,袒露出的腹部依旧圆润。

        两个神父不约而同地上前鼓舞他,又是顺着方向揉他的肚子又是沾着药膏给他后面上药润滑,很快在伊万高低起伏的呻吟里在他身下堆出了个鹅卵石堆。

        伊万早已被折腾出一头虚汗,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望着两个神父的眼里蓄着盈盈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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