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年萧岐过生辰,楚暮送了他一条狗,萧岐喜欢得紧,去哪儿都要带着,对它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好,他那些儿子心里自然不满,但他们没法接近那条狗,楚长风倒是可以,萧岐除了对楚暮好,给过好脸色的就只有楚长风了,因为他是楚暮的儿子。
楚长风帮忙将那狗从萧岐手中要了过来,几个孩子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对着狗疯狂毒打,那地方刚好就在楚星河院子旁边,眼看着小狗即将奄奄一息,楚星河终究不忍心,他跑上去将狗护在身下,默默承受几人的拳打脚踢。
楚星河被打得鼻青脸肿,就在他以为要被打死时萧岐找了过来,一同过来的还有楚暮,他以为自己的行为能得到楚暮的夸赞,再不济至少会给些安慰,谁知楚暮丝毫未责备楚长风几人,反而让他罚跪,萧岐也在旁边煽风点火,为了讨楚暮欢心,不由分说踹了他一脚,骂他不配碰他的狗。
那条狗被打得有些应激,从楚星河怀里挣脱后反过来对着他疯狂撕咬,他本就被一脚踹得吐血,根本没法躲开那只畜牲。
虽然那头畜牲当年只是同普通狗一般大,这么多年被咬出来的伤口也早就淡了,可是回想起来还是能想起年幼时的无助,当时的他真的很疼,身心都疼。
楚星河眸子逐渐变红,心绪起伏不定,掐着楚暮脖子的手渐渐收紧,楚暮被掐得喘不上气儿,萧岐见他脸色涨红,脸都白了,生怕楚星河一个不小心将人弄死了,“小贼,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他要是死了,我将你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挫骨扬灰!”
楚星河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突然笑了起来,他低头贴近楚暮耳边,唇角暧昧的从他耳边擦过,用在场之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询问,“萧将军说要将我祖宗十八代挫骨扬灰,父亲大人,这事你同意么?”
“你这个登徒子,不许靠近他!等等……你喊他什么……?父亲?”萧岐生了一半的气就这么梗在胸口,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楚暮,“阿暮,他叫你什么?他是谁?”
楚星河有些疲倦,萧岐的咆哮和狗叫声让他心烦意乱,他懒得再跟这群蠢货纠缠,手指滑到楚暮的衣领处,低声威胁,“想好了再说话,看看是你们先弄死我,还是我先把你身上的大氅脱下。”
楚暮脸上青红交加,在楚星河来到他身边时他就知道今日他又输了,他攥紧大氅,视线看向萧岐,面无表情开口,“都撤了吧,他不是什么贼人,你之前也见过,长风的大哥,楚星河。”
萧岐还在想楚长风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大哥,听见楚星河三个字才想起来楚家是有这么一个孩子,细看之下好像确实见过,认出人后但他更生气了,这孩子果真是不讨喜,见楚星河要走,他大声斥责道,“站住,规矩都喂狗肚子里去了?你刚刚的行为是何意?难不成想弑父?今日你若是不给个交待,别想走!”
楚星河连眼神都懒得分给萧岐,他在楚暮轻轻耳边吹了口气,身体往前顶了顶,看似询问实则已经毫无耐心,“是吗?我不能走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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