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流水啦、、????”
更多的是简短的弹幕,言简意赅,滚滚而来:
“尤物。”
“老婆。”
“婊子。”
“想舔。”
“真欠操。”
“骚死了。”
严桉树不想看这些令人难为情的评论,可又不得不看,尽管已经直播过两次,他仍旧难以习惯这些或粗鄙或痴汉的狎昵言语。
他太敏感,在言语的刺激下,下面的小花颤颤巍巍地,又吐出一股清液来,淌在床单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圈。阴茎也滴落了几滴精液,啪嗒啪嗒打在皮裤上,四周安静无比,因而声音清晰极了。
严桉树的脸已经红到不能更红得地步,一双眼也已经盈满雾气,恰似娇花带露。因着那几声低而清晰、带着无比色情的啪嗒声,直播间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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