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上墙,看了一眼手里喝水的瓷缸,心生一计,压着牛子就对准茶缸,准备把火泄缸里,等下倒厕所去,可惜老丁低估了自己的硬度,这大家伙事贴在肚皮上,怎么压都对不准瓷缸口,一番折腾倒是给疼的龇牙咧嘴都

        “日他娘嘞”

        着急泄火的老丁被虚火刺激的眼睛都要冒光了,丝毫没发觉,本应该在厕所洗漱的四样虚晃一枪,在好奇心趋势下,悄咪咪的折返了回来,自己这淫荡的一幕,被躲在门缝里偷看的四样看的一清二楚

        门外的四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爹在床上背对着他火急火燎,一会站,一会坐的,一会脚跨在床架上,嘴上骂骂咧咧的拿着瓷缸在胯下笔画,像是把瓷缸当尿壶了,给四样看的迷糊了,此时的老丁在他眼里就像像个火烧屁股的猴子一样,端着个瓷缸在床上上蹿下跳,他那根巨炮像大象鼻子一样,在他的眼里格外有趣,还以为他爹在耍酒疯呢

        屋内的老丁折腾了半天,憋的实在没办法了,突然想到了什么,双腿扑腾的就跪倒在床上,像做俯卧撑一样把双腿岔开,一手撑在床上,弓着腰一手拿着瓷缸在身下比划,不断的调整身体角度,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力,巨大的体力消耗和精神刺激着老丁不断喘着粗气,喉咙也压抑不住的发出嘶吼

        在四样的角度从后面看去,他爹像一匹强壮的公马,在昏暗的灯光下,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岔开的双腿把两颗肥硕的巨卵彻底暴露在他眼里,随着他爹腰部的轻轻抽动,带动卵子打在腿上啪啪啪做响,喉咙里的嘶吼就像公社里面的驴一样

        伴随着他爹发出一道尖锐高昂的呻吟,那颗巨大肉桃上面的裂缝瞬间睁,喷出一条又粗又长的黄白浆糊,就像学校贴海报的浆糊一样又黏又稠,打着身下的瓷缸里面,啪啪作响在屋外的四样听的一清二楚,就像他玩具手枪打铁皮的声音

        那道浆糊瓷缸撞击滚动,啪的像铁花一样炸开,瞬间他爹胸腹上就挂满了四溅的白浆,像是暴风雨的前奏,随着他爹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昂,那颗大肉桃抽动的频率越来越急,喷出来的浆糊越来越多,劈头盖脸的往瓷缸里面砸

        四样在屋外彻底看呆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脚都站麻了,眼瞅床上的瓷缸就要溢出来,他爹才停下身体的抽动的动作,弓着的腰收了里,双腿跪倒在船上,直立起身子,发出舒爽的呻吟,手在前面撸动着什么,这时四样才反应过来,想着赶紧开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脑海里对那一瓷缸的浆糊特别好奇,鬼使神差的推开了门,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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