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我有急事,我是A大的学生。你的衣服我会赔偿!”
“对不起。”男大学生着急地鞠了个躬,跑了。
安浦年看着手上的学生证。
“你回来了。”付沉说了句,然后就不吭声了。
“你喝酒了?”安浦年掐掐付沉的脸。
付沉双手抱住他的腰,脑袋在安浦年腰上蹭了蹭。
“宝贝儿,回家了。”
“我没有家。”
付沉说得坚定。他语气愤愤的,像要与什么势不两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