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应礼抬眼看他:“不舒服,请假了。”
“不舒服?死了?”付沉嗤笑,付陌沉翻手一掐,掐灭了烟头。
不知道是天色渐晚,还是花香蔓延,易应礼抬眼,竟让付沉生生闪了眼。那双淡漠的眸子微抬,保温杯里的湿气氤氲了他的冷淡的眉,贵气的眼。
不可一世的美人。
付沉眉头不自觉蹙起:“你他妈长得……”
易应礼微微偏头:“说什么?”
“没事。”付沉脸色忽得又沉了下来。
“你……注意着点吧。”付沉丢下这句语意不详的话就走了。
易应礼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他伸出那双弹钢琴的手,拂去了绿色的嫩芽。
“还有,你不知道老子逃课吗?”
保温杯里热气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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