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沉把白纸拽过来:“滚。”
“哦,哦。”大学生去收下一个了。把一摞写了字的纸交给安浦年,大学生想了一会还是说:“付沉没交。他……写错了。”
可不是写错了?要写心得,付沉两页全骂人了。一页还是个疑问句。一个疑问句骂两个人。大学生都觉得……好有个性。
学生们吃过学校食堂,吃不了学校食堂的午饭,各自回到宿舍里挨饿。炒蛋粘在一起和拌茄子里有些冲的蒜香让从小吃精致私房菜长大的少爷小姐们怀疑吃了会拉肚子。有胆子大的尝了一口眉头就皱成几个川字,说不清的盐的咸味和白糖的粘腻,茄子的汁水在口腔里绽放成令人心有余悸的凉味。他们不是娇气,是长成这样被新鲜食材养大的胃受不了太过粗糙和浓重的调料。
付沉一个人在宿舍,他躺在床上玩贪吃蛇。“操。”付沉侧着身子,蛇又一头撞上了墙壁。
“咚咚咚,咚咚咚。”
付沉皱起眉:“有事?”
“咚咚咚,咚咚咚。”
付沉翻身起来,一把过去拉开门:“小哥哥,你要吃鸡蛋吗?”
付沉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不知道村里的男人和女人要避嫌。也没看过新闻。
付沉皱着的眉头略微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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