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挺拔的身躯在雨中立着,斜打着伞一点不羁的弧度。

        “没什么。”赵武函忽然回过神来,他露出一个和往常一样傻呵呵的笑。跟上去:“走这么快,我和你一起走!”

        易应礼转身看着两个人在雨中的麦田里一前一后,付沉神色不耐,赵武函笑得开朗。易应礼神色淡淡的,雨烟中易应礼青山朗月地站在那里,两个人和易应礼的距离拉进。

        “你刚刚……说了什么?”付沉突然问。冷不丁的。

        “啊?”赵武函看见了停下脚步的易应礼。“易应礼同学!你身体好了呀!”“不舒服的话今天的活动不用参加的!”付沉不说话。

        “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赵武函嘀嘀咕咕。

        坐在田埂上,撑着伞,付沉没忍住再次开口。“你之前说什么,就那一句。你说过的一句。”付沉不知道怎么描述清楚。

        赵武函拧眉想了好一会,忽得恍然大悟。

        “你的眼睛里,有一场夏末秋凉的雨。”

        这句话他记得了。清晰得仿佛一个字一个字印在脑子里。每个字的位置赵武函都清晰地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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