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打在地上的雨。
“他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吗。知道你不仅为人没有同情心,还会做出不符合学生年纪做的事吗。他知道你吗?”
“如果他知道你,还会和你说什么呢。”
付沉搭着伞:“别他妈没事找事。”
“这样的雨落在你眼里”,易应礼说道,“可惜了雨有怜悯的含义。你见什么都是同样的结果不是吗。永远无人关怀的局面。”
易应礼说道:“满世界就你是一个人。唯一跟你说得上话的人根本不认识你。”
“因为你得不到任何人的,你可以给出去的感情?”易应礼说着,平淡的语气却把人逼到悬崖峭壁。“这样的你,没有人会愿意认识你。”
“记住你,或者有人会保护你不堪一击的糟糕的人生吗?他们会知道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吗。你这样的人。”易应礼说道。少年站在雨里,眉眼清淡如远山。
“付沉,我要是你活得这么失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安浦年走过来的身影,易应礼唇角缓缓勾起。
“妈的,你他妈怎么回事?老子不想跟你扯。你他妈的那些话,老子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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