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师腻一个人还腻得真快。”易应礼放下落在钢琴上的手。
景淮大道七栋里有一架白色的钢琴。
安浦年原本在翻着书,钢琴声音停止,他抬头:“突然这么说。”
“付沉怎么不来上学了。”
“我怎么不能不去上学。”
“你不去上学?”安浦年诧异。“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怎么能不去上学呢?”
“我就不能是你最喜欢的学生吗。”易应礼用他那张冷淡的脸,谈着风花雪月的事。
安浦年笑:“哦,最喜欢的。”
“安老师喜欢的人很多,多我一个’最’字就勉强了吗。”
安浦年走过去俯身看他的琴谱:“刚刚那个滑音,是你弹的这样吗?”
“安老师不如亲自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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