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此时忽然回头看他,说:“老黄,这贱人刚刚洗干净的骚穴,就让你先享用吧!”
“团长?我……”
“没事,放开玩。就算射了也没关系,之后还有更刺激的玩呢!”老黄听了边解裤带边往前。不管其他人怎样,他可是忍了一晚上了。光着屁股来到洛诗身前,他伸手捞起洛诗的肉臀,握着早已胀硬的jī巴干了进去。
洛诗已经不能再怎样了。男人的肉棒,总好过坚硬冰冷的酒瓶子。
被酒精浸泡过的淫穴果然有种说不出的美妙滋味。一开始里头微凉,透着股爽洌,随着自己的抽动穴儿越来越热,越来越紧,穴肉的褶皱攀着肉棒蠕动,淫水儿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咕叽咕叽”的肏穴声伴着女人“嗯嗯”的娇吟越来越响。老黄吼了一声,狂抽猛送了几十下,终于把忍了一晚上的精液悉数射进洛诗的屄中。
“啊……爽!”老黄抽出肉棒,看着自己的精液滑出洛诗的yīn道,啪嗒滴落在地面上,感觉满意了十之八九。铁门吱嘎一响,洛诗终于回来了。她这回是一丝不挂的走回来的:那块遮羞的桌布早已在浴室里被弄得又脏又湿不能用了。一进门,洛诗就瘫倒在地上。张建过去半扶半抱将她拖到墙边的铁架子下。然后三下五除二,又把洛诗的双手束缚在架子上吊着。
“阿诗,年轻男孩的肉棒滋味如何?一定很销魂吧!”林怀走过去面对着她,“这是不是你的新纪录?同时被十二个男人肏屄?怎么样,肚子饱不饱?比你家老公那区区一条jī巴来得爽吧!”洛诗不语。林怀兴奋起来的标志之一就是脱去正人君子的冷静斯文模样,开始在语言上侮辱她。尽管一开始自己是被他诱惑上了贼船,但时至今日,她已经无法离开林怀,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从感情上。就算被他玩弄,被他算计,被他凌辱到没有尊严,洛诗也无法再逃开这个男人。
洛诗想起自己的丈夫米诺成,又是一阵愧疚和辛酸。在婚姻和家庭上,她不能不说是亏欠于他的。从小到大,每当自己遇到难过悲伤,总是这个男人陪伴在自己身边,帮助自己,照顾自己,洛诗其实在精神上很早就认定了米诺成是自己唯一归属的“家”。但是如今的她,已经堕落入魔鬼的行列,没有资格去拥有这最后的一点东西了。
“你被他们奸的样子我们都欣赏到了。啧啧,屄都被肏肿了、肏烂了吧?男孩们的精液灌满你的肚子,你有没感觉那些个精子正在肏你的卵子啊?怎样?你那淫贱的骚屄被肏松些了没?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把操你的男人的赠品都给带回来……”林怀上前伸手摸到洛诗胯下,一把揪掉了堵在下面的奶嘴。
“噗——”
“啊!”相当惊人的一大团浑浊的白色液体喷洒出来,腥骚味迎面扑来;而后的断断续续滴滴答答的,顺着洛诗的大腿往下滑。老黄他们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
热乎乎的大堆精液排出,洛诗觉得松了一口气。刚才连续被肏了那么久,她都觉得子宫胀胀的发疼。
“啧啧,男孩们的阳精就这么些?阿诗,你该不会是还私藏了一些在屄里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