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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起床,云静桃对着镜子查看那块痕迹,虽然已经不痛了,但一片醒目的淤青,看起来有些骇人。

        “叶主任咬得也太狠了……”她自言自语地嘟囔,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消息,昨天自己早退,叶主任好像并没有在意。

        云静桃思量了一会儿,索性又躺回到床上,反正她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公司了,即使叶主任撕掉了辞职信,即使可能会被再次威胁,但能躲一天是一天吧,见了棺材再掉泪,云静桃鸵鸟一样缩进被窝里。

        公司里,叶红珠发现云静桃没来上班,于是问起苏清。

        苏清回答说:“我早上打电话问过了,她说感冒了不舒服,然后请了病假,就没有来。”

        感冒?叶红珠不满地撇了撇眉,心里知道是云静桃的借口,也没有再追问。

        回到办公室,叶红珠拿起手机,手指在云静桃的号码上悬停了半晌,又放下了。她叹了一口气,坐到椅子上,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脑子里一团乱麻。

        叶红珠当初是为了家族企业才和马建商业联姻的,刚结婚时一切都还很正常,她甚至曾想过做一个好妻子,马建不喜欢她强势,她就将自己的公司并进,去做一个下属辅佐丈夫。然而这些年来,马建不止一次外遇,在外面嫖妓、包嫩模、搞一夜情都是常有的事。叶红珠心知肚明,也不想多管,反正他们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

        但这一次,马建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公司里的员工乱搞,叶红珠终于忍无可忍,才决定了断这令她作呕的婚姻。按照计划,无论威逼还是利诱,只要拿到云静桃和马建出轨的证据,她就能起诉离婚,夺回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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