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人已经运动了一段时间,体力有些不支。被他这么拨开花瓣一按,找准了中间的小豆子,指尖一碾。身上人瞬间软了身子,跪着的腿从皮座椅上滑落,要不是伍玉重托着他的腰,他就要一坐到底。
伍玉重知道以他这么副敏感的身体,到时估计水会喷得到处都是。
“怎么不动了?”
男人的声音醇厚,包裹着情欲的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诱惑。
见身上人趴在肩头喘着气,他挺腰动了两下,又被身上人哭喘着按住胸膛。
他挺腰坐着,有点幽怨的盯着伍玉重。伍玉重笑着,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将他用黑玉簪子挽着的长发揉弄得散乱。
借着昏乱迷情的光看清楚了身上人的模样。他眉眼艳丽,气质艳而不妖。贴身的黑色旗袍裹在曲线凹凸有致的身上,旗袍上黑金的暗纹随着光线起伏。
白皙的双腿打开,大腿根的肉被旗袍的开叉勒着,再往上是不堪一握的细腰,丰满的乳肉贴着男人的身体,隔着布料摩擦,敏感的乳尖挺立起来,泛着隐秘的痒。
伍玉重的呼吸逐渐加重起来,肉棒被一处湿热紧致的地方包裹着,还十分磨人的随着身上人的喘息收缩,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滕羽,动一动。”
他哑声诱哄着身上人能像前面做过的一样,扭动柔软的臀吃自己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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