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尚瑾却只是说道:“哪里还有这个心思,打猎什么时候不行,下次你再陪我就是,你若是觉得愧疚的话,只管从乔喜斋送些好东西来,什么小镜子小梳子什么的都是不拒的。”
皓辰见她执意如此,倒是也不坚持,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又为孔尚瑾的体贴感到温馨。
这头永宁侯这一日正好休沐,听说女儿兴冲冲的出门,又垂头丧气的回来,前后还没有一个时辰,便让人将她叫了过来。
正好孔尚瑾也觉得这事儿得让自家老娘知道,进门之后便将今日所见说了一遍。
越说永宁侯越是皱紧了眉头,云州大旱,这又怎么可能,云州虽然不是江南那样长年多雨的地方,但从来也没听说过大旱到颗粒无收的程度,又想到云州如今的刺史是顾家的人,要是出事的话,太女地位肯定受到影响,到时候朝廷定又有一番波动。
永宁侯几乎可以看到,这消息瞒不住的时候,朝廷会变得多么热闹,下头那些惊才艳艳的皇女们,绝对不会先忙着体贴百姓,恐怕一抓到机会,就会狠狠的想把太女踩下去。
对于女儿与十二皇女的事儿,永宁侯也知道一些,这会儿忍不住提了一句:“恐怕这次,太女并不好过。”
孔尚瑾也觉得奇怪,*的事情,下头瞒着还有情可原,但天灾这事儿不是人力可及的,顾家有什么原因会瞒着,如今流民都到了京城口了,可见也没能最终瞒住。
不过如今赵旭知道了,她必定会通知太女那边的人,她们早作准备,想必也不会那么被动。
永宁侯一直觉得,自家女儿与十二皇女走得近有些危险,但孔尚瑾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她试探了几次,这孩子就是不改主意。
就像永宁侯猜测的那样,这次的大旱确实起源于皇女们的角斗。
云州刺史顾长洲并不是多么聪明的人,不然的话作为皇后的母族,又是世家顾家所出的嫡长子,怎么会这么多年只混了个云州刺史当当,反倒是让自己的妹妹把了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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