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今年大旱导致百姓颗粒无收,如今还刚刚入秋,没到冬天呢,按理来说云州百姓的日子也不该差到这样的程度。之前顾长洲被押解回京,只说百姓之苦,一半都是因为她照旧强行征粮,现在,居然有人说云州的粮仓是空的!

        就是太女殿下,这会儿也额头冒汗,心中大骂顾长洲作死,皇帝的脸色更是阴沉的不像话,这会儿户部尚书却出列一步,拱手说道:“皇上,微臣该死,未能及时上达天听,不过传来的消息只是说粮仓存粮不足,并不是完全为空。微臣已经安排人将赈灾粮食快马加鞭的送过去,绝对不会让百姓无米可食。”

        粮仓不足和粮仓为空,这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是谁在里头弄鬼皇帝也能猜到一些,她看了一眼户部尚书,倒是个老好人,在这个位置上多年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事儿,但整一个户部简直成了皇女们的角斗场,谁的势力都能掺一脚,可见也是个没啥本事的。

        想到这里,皇帝忽然冷笑一声,眼神从一个个女儿身上略过,被她看到的人纷纷低头,不敢露出丝毫的痕迹,其实皇女们心中也在大骂,这个户部侍郎并不是她们安排好的,她们确实准备了在早朝上对太女发难,但怎么可能会用这种一看就有漏洞的事情。

        一旁的太女太傅张生露出一丝冷笑,下一刻却听见皇帝轻飘飘的说道:“谎报要务,其心可诛,来人,把她拖下去。”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那侍郎的后半生,那侍郎显然也没有料到,下意识的朝着皇女们站立的方向看去,倒是聪明的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满头冷汗的被拖了出去。

        朝堂上的气氛一时僵硬万分,皇帝的意思明确的很,不希望有人抓着这次的事情不放,大臣们也都是聪明人,别管私下里被谁拉拢了,这会儿也不敢再做那出头椽子。

        皇帝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又一次问道:“还有谁有奏本。”

        忽然,一道人影出列,下头的大臣们纷纷吃惊,原来出列的人不是别人,却正是方才被攻歼的太女殿下。

        不得不说,太女殿下为人宽厚温和,在朝臣中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许多支持嫡长制度的文人,更是以她为首,怪只怪皇帝生了太多的女儿,这些女儿个个出色不说,背后还各有各的势力,这才让太女的境地一日日越发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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