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好的豇豆从侧面看就像个小藤篮,饱满的肉馅堆在上面,衬着做菜人白嫩的指尖,就连生肉都显得格外勾人食欲。晏寒江忍不住走过去,拿过他刚抹好的酿豆角舔了一口,满嘴都是生肉的腥气和酱油的咸香。

        呸呸呸。

        不过,口味调得还不错,正顺他的口。

        他板着脸把酿豆角搁下了,邵道长以为他饿着了,侧过头朝他笑了笑:“你都饿了这么久了,该吃就先吃点,要不我去外面厨房拿盘点心给你?”

        晏寒江垂眸看着他把一个个编好的豆角放进盘子里,淡淡道:“你做吧,我就是试试味。”

        “怎么样,咸了吗?”邵宗严撂下筷子看着他,视线扫过草鱼稍显苍白,还带着淡淡油光的嘴唇,连忙又挪回了手里的豆角圈上。

        晏寒江抹了抹嘴角,答道:“不咸,正好。”

        嗯……不咸就好。

        身边多了个大活人而不是小鱼缸,邵宗严总有点不适应,深深低了头,一条一条地酿着豆角。都弄好了之后,他又在上面拍了层薄薄的生粉,下锅小火煎炸定形,再浇上一碗勾了薄芡的料汁,盖上盖子任由它在里面闷烧。

        出锅的时候,芡汁里的水份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剩下一层透明的玻璃芡薄薄裹在豆角盏上,像裹了层糖汁似的诱人。

        邵宗严自己看着,忽然有点馋,拿筷子夹了一个放在小碟里,挑出一小块肉喂向晏寒江,剩下的就打算自己吃了。可是筷子伸出去,他才想起现在的晏寒江已不是一只蚂蚱都能吃好久的草鱼,而是比他还高的修士,这么分就不像从前那么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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