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本初经过了解,知道自己跟叶宇很多意见相左,而且他也看自己不顺眼。再者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他跟市委副书记张天云的关系已经昭然若晓,在他的脸上已经刻着张天云三个字了。
种种原因,决定了他跟叶宇根本尿不到一个壶子里面。
如今他拒贿的事情登在省报上,省委的领导对他的印象肯定大为改观的。如果说原先他与自己主子争当代市长时,两人是同处一条起跑线上,那现在,经过这件事后,他已经领先了自己的主子一大步了。
他有机会的话,那自己的老领导就没有机会了。自己的领导没机会,那他往上挪一挪的机会也就小了许多。金本初如此气愤,一方面是为了向张天云表忠心,另一方面则有自己的利益掺杂在里面了。
坐在办公椅上,张天云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实则心里空洞洞的,他也知道在这代市长角逐的游戏中,叶宇已经领先于他,如果他在找不到机会反击他,或者给自己创造一个优于叶宇的机会,那在这场游戏中,他将被淘汰。
虽然他已经歇力调整自己,但是亦有些心灰意冷。其实早在许青云被双规后,他便一直在找让自己在省委领导‘好好表现’的机会。可是一直却没有找到。
张天云端起秘书早已泡好的安溪极品铁观音,轻泯了一口。温润可口的茶水流淌过涩涩的心田,感觉一下子好了许多:“唉,不得不说,叶宇这一手玩得真是漂亮。有这么一个好对手,我就是败了也没有关系。”
听到张天云那样说,金本初心中暗笑:“老领导,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你的心中想的真跟你嘴上说的一样?”
当然这些话,金本初是永远不会说的。
“书记,现在省委还没有宣布代市长的人选,可能还是在犹豫之中,也就是说,这事还没有定下来。他叶宇又非圣人,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的错误……”
正在沉思的张天云闻言,眼皮一睁,从瞳孔中放射出炽热的光茫,颇为意动:“本初,你说得对。现在事情还没有定下来,我不该那么早就认输。你刚才说的事情,你就去办。到时,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话,你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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