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纸?这些能做纸?”

        “你看。”和指了指岸上一个棚子。棚子是用黑色的油毛毡搭的,顶上还垫了些稻草,稻草灰白,显然是被雨水和阳光共同作用的结果。棚子里晾了很多土黄色的纸,像一席席的被子。旁边还有一个水泥砌的小坑,里面有水,浸了很多劈开的竹条,竹条已开始发烂,有些不时吐着气泡。

        “这是做纸钱用的嘛。”

        “是啊,就是做纸钱的。”

        “那我们去买一刀来烧吧。”

        “烧?我们烧给谁啊?”

        “烧?烧给他好了。”丹的手指向了路边的一个土地庙,那庙已经年久失修,土地爷身上的油彩也剥落了不少,有一边的胡子也掉了,露出不少黄泥。

        “不行的,要打了印才能烧的。”

        “哦,那是烧是不成了,可惜了。”

        “没事,我们下次补给他。”

        “恩,一定得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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