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邪起身,随手折了一朵嫣红的蔷微花,绕在她身后小心簪在了她发间,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你若认为是威胁,也不为过,不信你就试试两个月之内,你会不会脱光了来求我。”

        谢诩凰侧头,眸中尽生寒意,“本宫拭目以待。”

        还真是有很久,没有这么想去拧断一个人脖子的杀意了。

        她不信这个人真的就能在燕京只手遮天了,却不想自己真有一日会那样狼狈的来相求于他。大约是因为她初来燕京,加之又经常外出,燕北羽也甚少追问。

        午后,她又带着晏西出府了,在燕京城里转了一个多时辰,确定没有眼线盯着,这才去了沈园。

        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夜里,今日是白天才觉这园子远比那夜里所见的精致华美,蔷薇花架下一身素色锦袍的男人悠然地煮着茶,稀疏的阳光落在身上更显光华夺目。

        谢诩凰让晏西在外面守着,大步走近坐下,“有何贵干?”

        沈玉邪不紧不慢地斟了茶递给她,笑问,“新婚生活怎么样?”

        “甚好。”谢诩凰道。

        “是吗,那王妃岂不是过河拆桥了,在下刚让你达成所愿,你一转头就将在下抛诸脑后了。”沈玉邪面上带笑,口气却满是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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