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诩凰嘲弄地冷哼道。
忘了?
那一天他将普度寺上下一百多僧上屠杀,他杀了她身边唯一的亲人,他刺在她身上鲜血淋漓十七剑……
这一切,他竟然忘了。
可是,这八年来的每个日日夜夜,在她眼前死的每个人都活生生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她一刻都忘不了。虽然不受待见,燕王爷还是每天厚着脸皮过来了,或是留在这边与她一起用膳,或是偶尔说起这些年征战在外的一些趣闻。
然而,通常卧床养伤的人都是不怎么领情的,他说他的,她就直接闭眼睡觉了。
不过燕王爷脾气耐性还真是好得出奇,便这样一再被无视,还是坚定不移,不厌其烦地“骚扰”着对方。
谢诩凰卧床休息了几日,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看着晏西放到房内拿布包着的赤霄剑,想着自己也是时候把它物归原主了。
于是,向侍卫打听了太子的所在之处,独自带着剑出门了。
偏偏寻过去了,却好死不死地撞上燕北羽跟他一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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