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眉挑得高高的,“没有你为什么要哭?”

        “我……我……”方净芸真是哑口无言。她又气又羞,再次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走开!你高兴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事,我没资格管,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放开啦──”

        比蛮力,她怎么可能赢得过他?没两三下的功夫又被他给箝制住了。

        可恶!可恶!她想恨他呀!

        为什么不能潇洒地转身走开?为什么面对他时,她总是心乱又心痛,仿佛永无止境的心乱、心痛?

        雷钧健臂一搂,将她柔软的身子抱得好紧,连带也压住她的手臂。

        “我偏偏不放,你还能怎么样?”他恶霸地说,笑得好可恶。“是啊,我高兴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做一些会让身体流汗、快乐得要飞上天的运动,你觉得如何?”

        她红潮满面,哑声道:“我不要!你放开我!你没资格管我,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真嚷出来,才体会到究竟有多痛。或者就该这么彻彻底底地痛过一回,她才有办法放开他,同时也放过那个痴情又可悲的自己。

        闻言,雷钧稍霁的脸色再度铁青,不由得眯起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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