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少帅,经过这几个月不知疲惫的征战,也终于在一个风雪天病倒。

        过来看病的西医给纪寒卿输液的时候,听到纪寒卿口中在叫一个名字,因为声音太低,有些听不清楚。

        倒是他不断反复问的那句‘你凭什么比我先死’,却赫然清晰。

        纪寒卿毕竟年轻,加上西洋的药物见效颇快,他在第二天傍晚就退了烧。

        退烧后,他不顾副官的劝阻,披上一件狐皮大氅,便去了那个他几个月不曾踏入的院落。秦木棉瞬间变了脸色,不可思议地看着纪寒卿,声音颤抖:“少帅,我错了,我不自作主张了!求您,求您看在我们新婚的份上,不要对我禁足,好不好?”

        纪寒卿眉眼冷冽,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再说一句,直接家法伺候!”

        秦木棉再不敢说半句,只能落着泪,眼睁睁看着副官将自己架走,而她心心念念的少帅,则是又蹲在了那个焦黑的身体前。

        纪寒卿摩挲着掌心里那块冰冷的翡翠,那捂不热的温度,仿佛他此刻已经凉透了的内心。

        他那么恨她,他说了要折磨她一身一世的,她怎么能死?谁允许她死的?!

        她不知道吗,自从他收到她给他的那封信,那么多个午夜梦回里,他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她穿着红裙,高高在上,冷笑着冲他道:“纪寒卿,你连我家的一条狗都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