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一片焦黑中,一席草席和一张白布却格外刺目,似乎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色彩。
纪寒卿的身子,微不可查地晃了晃,视线落在那个盖着的白布身上。
他的手紧握成拳,一步步走了过去。
周围,副官们不自觉背过身去,转开视线。
纪寒卿的手抓在那张白布上,常年握枪的手却有些握不住白布。
他猛地用力,一把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烧焦的瘦小身体,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纪寒卿的唇.瓣紧抿成线,下颌线绷紧,眸子一点点染上猩红。
他顺着那个身体往下看,就看到了那人焦黑的手腕上,戴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翡翠。
看到那翡翠的瞬间,纪寒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击,大脑一片嗡嗡作响。
那个翡翠他认得,那是秦木兮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自嫁给他后,这五年从不离身!心头猛然被那种抓不住的恐慌感所吞噬,纪寒卿毫不犹豫,抬步就冲入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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