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好似被尖锐的利器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疯了一般灌入进去,纪寒卿坐在冰凉的地面,高大的身躯宛若一座雕塑。

        当夜,副官陪他站了一.夜。

        第二天,当太阳爬到了头顶,焦黑的尸体开始有了异样的味道时,副官终于忍不住:“少帅,少夫人不在了,应该入土为安。”

        纪寒卿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他撑着身子起来:“把她彻底火化,骨灰收起来,装入瓷瓶。”

        副官应了一声好。

        之后的时间里,纪寒卿再没有提过秦木兮半句,他也再没有踏入过那个角落半步。

        秦木兮仿佛彻底从他生命里剔除了一般,只是,唐镇却发现,纪寒卿就连在战场上,偶尔都会出神。

        他会偶尔呆呆地看着一个地方,整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子弹声音,他又会突然反应过来,疯了一般冲入战场。

        他成了一台彻底的杀戮机器。

        而少帅府的那几个院子,纪寒卿都没有去过,他一直住在他自己的院落,甚至对于新婚六姨太丫鬟的多次传话,都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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