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伸手去擦,动作慌乱,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以为上面的泪水干了,信笺上的字迹清晰了,她就能回来。
当晚,纪寒卿一直坐在那个房间里。
冰冷的房间,早已没有曾经主人的气息,他躺在她曾躺过的床榻上,努力地嗅着。
仿佛,伊人犹在,他还能嗅到她的暗香。纪寒卿蓦然想起了两年多以前的那天,他刚刚娶了四姨太,也是那般在四姨太房中折腾了一整夜,听到鸢儿求见,只觉得心中快意。
他知道,她这是在吃醋。
她觉得羞辱、她觉得不开心,那么,他终于报复到她了。
他恨她能够轻易左右他的情绪,恨她明明已经背叛了他,他却还是日日夜夜念着她。
他恨她明明卑微不堪,却让他觉得,他才是那个得不到爱、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纪寒卿痛苦地去抓自己的头发:“两年前,她就得了咳血症?!”
所以,那天在香园,丫鬟婆子出来说,秦木兮快不行了,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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