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春雨知道山顶附近有一个天然的大洞穴,便拉着李一方去避雨了。

        这个洞穴是给附近的村民来山上避雨或者是打猎时临时休息用的,里面不光有柴火和干粮,甚至还有铺好的干稻草床。

        由于两人挨了浇身上都湿透了,麻春雨点了火想把两人的衣服烤干一下,在麻春雨把自己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放下来时,李一方心动了,也来灵感了,他想画下这一刻的麻春雨,而且是luoti画。

        彼时的麻春雨对李一方几乎是有求必应,更何况在那种情形下李一方都拒绝了她说是不想伤害她,她哪里还有防备之心?

        于是,麻春雨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按照李一方的指导把头发分出了一半在胸前遮住了半边的****,只露出了另一半,身体半跪着,半歪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头发。

        虽说麻春雨想过把自己交给眼前的这个男子,可她到底还是一个十九岁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就这么把自己完完全全打开在一个成年男子面前,多少还是有点羞涩感。不光脸红了,身上的皮肤也红了,不过心里却是欢喜的。

        李一方要的就是这种似喜还羞的感觉,要的就是这种原始的没有被开发的少女朦朦胧胧的爱恋情怀,于是。李一方沉醉了,画着画着,很快,他的笔下出来了一位鲜活的少女,少女的曲线玲珑有致,一览无余,少女的眼睛里有一种淡淡的欲说还休的羞涩,脸上也有一种淡淡的似喜还羞的微笑,总之,李一方抓住了麻春雨的灵魂。这幅画绝对是一幅上品。

        画好之后,李一方把画拿给麻春雨看,麻春雨看到画上的自己除了那一把头发便身无一物,脸瞬间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本能地伸手想去把画抢回来,这样的画留在一个男人身边算怎么回事?

        李一方自然不肯把这样的一幅得意之作毁了,争执之间,李一方抱住了麻春雨,软玉温香在怀,麻春雨又是什么也没有穿。看着他的眼睛又是满满的崇拜和无限的爱恋,这一刻,血脉贲张的李一方再也不想压抑自己了,抱着麻春雨放倒在了干稻草上。

        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李一方是过来人,深谙其中的道理,所以在事件发生的第二天便匆匆离开了麻春雨,离开了田家寨,甚至都没来得及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他走得那么匆忙。就是不想看到麻春雨哀怨的挽留目光。

        因为他明白,他是不可能跟麻春雨有结果的,为了不让她陷得太深,也为了不让自己沉沦,他只能选择不告而别。

        回到帝都后,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时常想起这个女孩子,可是时间一长,他的事情一多,麻春雨的脸庞就越来越模糊,背影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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