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来的?”这个金珠还真没想到。
原来周水仙早就回了田家寨,她实在是在杨小红家熬不住了,一日三餐清汤清水的不说,房子也小,原本是安排她跟吴露住一起。可吴露嫌弃她,以要学习为由,把她撵到了客厅睡沙发。
这些倒还好说,可城里人不作兴串门。她一个乡下婆子也没人爱搭理她,一天天的也没个说话的人,她实在是快憋疯了,所以哭着给杨小兰打了个电话,杨小兰只好把她接了过去。
当然。这些详情金珠是不清楚的,且她也没有去看望周水仙的打算,元宵节的那一个巴掌彻底把金珠的心打寒了。
“哎,这人的命真是没有处说去,村子里的老人们本来还都蛮羡慕麻婆的,找到了失散十几年的儿子,儿子又有本事,阿想哥又是一个全省高考状元,可谁知,麻婆竟然这么早就走了。”
杨静是想到了村子里几位老人们说的话。虽说死者为大,可总有些不太安分不太厚道的人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看了一场热闹。
“所以古人才会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安慰。”
金珠倒是没有去想谁会是说这些话人,因为人在做,天在看。
杨静听了再次抿嘴一笑,“这话你跟阿想说去。”
“他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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