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没问?就是因为从她那听到的消息不好,我才想着来找你,让你去劝劝你爸,都这个岁数了,还闹腾什么,就算他不顾忌袁媛,难道他也不顾忌一下小钊不顾忌一下他自己的仕途?他以为他还是年轻时的那个画家李一方?还有你也是,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在背后做了什么,家里的弟弟妹妹还不够你疼的又跑去认什么外三路的弟弟?你可真是你爸的亲儿子,也不知你们两个的风流劲都随了谁,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在外面瞎搞,也整出什么认亲的戏码来,你不爱惜李家的名声别人还得爱惜呢。”
论理一个当姑姑教训自己的亲侄子几句也不为过,尤其是在李睿钟从小没有母亲,姑姑算是他除了奶奶之外的第二个最亲近的女性,可问题是李蒹葭和欧阳清婉的关系本就不好,受母亲的影响她一直看不上欧阳清婉的出身,更看不惯她那套资产阶级的享乐和随性生活方式,所以连带着对李睿钟也不是很心甜。
再加上后来袁媛嫁入这个家,和李睿钟引发的那一系列矛盾,李蒹葭甚至有些嫌弃上了这个顽劣不堪的侄子,后来,李睿钟不肯进部队又不肯走仕途,非要去倒腾什么公司,偏偏还是声明最狼藉的娱乐公司,果然从那之后,三天两头便可以从报纸或网络上看到这位年轻老板的花边新闻,非但如此,他们还得花心思花精力去替李睿钟压制这些花边新闻,尽量不让他的红四代身份曝光,不然的话,影响到曾祖父的声誉那边的李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因此,李睿钟和这个唯一的亲姑姑的关系并不比那个后妈强多少,所以听了李蒹葭的这番话,李睿钟的火一下腾地上来了,自然也没什么好态度。
“姑姑,你已经嫁给于家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李家的名声如何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呀,还是操心操心于嫃会不会坏了于家的名声。”
“你这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我管不得你了?我倒要问问你爷爷问问你爸,是不是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管不得娘家的事情?”李蒹葭说完就拿出了手机给李一方打过去。
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老爷子刚做完手术,受不得气,自然不敢去打扰他。
李睿钟见李蒹葭真的拿出手机打电话,也猜到了她是要打给自己的父亲,李睿钟自然明白这段时间李一方压力有多大,也明白自家这个姑姑有多强势,所以略一思索,便上前抢了李蒹葭的手机。
“姑姑,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幼稚吗?这点事还值当你找家长来撑腰?你看你骂了我半天,我不也老老实实地坐着听你训话吗?怎么我说一句话,你就要去找我爸告状?我爸是谁,不也是你哥吗?所以你教训我也相当于是我爸教训我,都是为我好。”李睿钟换上了一副笑脸。
李蒹葭见李睿钟服软了,倒也没再坚持打这个电话,不过依旧板着脸,“可不是这话,你要不是我的亲侄子,我管你在外面如何风流快活?那跟我有毛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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