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知道老爷子说的是什么,也插了一句,“师公,你放心吧,你肯定会好好的出来,我们还等着您一起吃螃蟹画螃蟹呢。”

        老爷子眨了眨眼睛,回了几个“好”。

        老爷子进了手术后,他的门生学徒以及故旧大都没有离开,大家都在手术旁的休息室坐下来,金珠和黎想也不例外。

        刚坐下来没几分钟,李一方就把黎想喊了过去和那些人一起交谈,而金珠则被于嫃拉住了,问金珠来美国后都去了些什么地方玩,问金珠想不想来美国念书,问金珠有什么特长和爱好,也问金珠喜欢哪个牌子的衣服等等。

        “金珠跟你不一样,她学的是历史,喜欢的也是那些传统文化,你一个学经济的,满身都是铜臭味,跟她肯定聊不到一起的。”李睿钟笑着开了句玩笑。

        “表哥,我们学经济的要是满身都是铜臭味,那你这个上市公司的资本家又是什么味?”于嫃也不恼,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还能是什么味,大写的金臭味呗。”李睿钊补了一句。

        “对对对,金臭味,哈哈,这词用的真好,表哥可不从上到下都是金光闪闪的,正经是一只镶金带钻的大金龟呢,也不知谁有幸把你钓了去。”于嫃拍手低声附和。

        金珠留心了下,玩笑归玩笑,这于嫃的教养真不错,公共场合,生气了不恼人,高兴了也不喧哗,而且还懂得制造话题,轻易不给人难堪。

        当然,这只是金珠表面感觉到的。

        几个年轻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间也就过去了,期间,李睿钟和李睿钊两人去给大家买了点汉堡和披萨过来,将就对付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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