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妈也不错了,我那会就是妈伺候的月子,而且妈很会摆弄小孩,不过就是有一点,妈的身体不是太好。”金柳自己做了妈妈,有的事情也看淡了好多,不再钻牛角尖了。

        田奶奶一看这姐弟三个吵起来,忙找了个借口回去了,这种事情,外人还是少掺和些,方才要不是为了孩子,她也不会出口训斥那保姆。

        “没关系,妈来妈的,保姆是保姆,妈能帮着我们带带孩子就行,家务活都给保姆。”宁宁拍手赞成了。

        她真是求之不得,这几年她没少羡慕金杨的省心,而且她也跟李小莲接触过,觉得李小莲的性格还蛮好相处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传说中的婆媳矛盾。

        而且,家里有个保姆在,李小莲也累不着什么,就跟她在金珠家一样,那边的家务活大部分也是保姆做,李小莲也就偶尔做个饭或者是帮着看看孩子什么的。

        “你确定你希望她来?”金牛听了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他希望宁宁反对,这样的话他就不用纠结了,直接拒绝了金珠的提议;可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宁宁反对,毕竟李小莲是他的生母,既然金珠和金柳能做到不计前嫌地接纳李小莲,他这个做儿子更应该有责任让她颐养天年。

        不过现在的问题也不是颐养天年,而是他金牛需要妈妈的帮助,这就有点让金牛觉得羞愧,平日里口口声声地说不原谅不接受,偏偏自己有难处了又想起来利用她,这跟以前家里的那些亲戚有什么分别?

        “你不希望她来?”宁宁反问金牛。

        宁宁也知道金牛心里有一个结,当年杨大山的死一直成了金牛心里一根刺,那个时候,他认真念书,一心学棋,就是想出人头地,长大后能奉养父亲,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父亲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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