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还有那宋氏一家,经过她这么一分析,怎么都觉得有古怪。一定要找到那老两口子偏心的原因,她才好对症下药。
都是自己一个肚皮爬出来的,没理由那么偏心啊。
思路理清了,慕贞就觉得通体舒畅了。看了看床前眼巴巴的看着她的小包子,她突然玩心大起的和他比起了瞪眼。
娘儿俩就这么瞪着瞪着,最后又都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
当何老三回来时,就看见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突然红了眼眶。
有多久没见过这个女人笑过了呢?从那晚那件事之后?从她被迫嫁给自己之后?还是从她妹妹和未婚夫走了之后?
太久了,他都有些记不清了。但他知道,他从来没见过她的这种笑容。以前还是慕府小姐时,她是经常笑,但那种笑,是张扬肆意的,是飞扬跋扈的,是天生的优越,是带着距离的。
所以,她这种温柔的笑,这种洋溢着母爱的,圣洁的笑,让他觉得是那么温暖,有了家的感觉。
这些年来,他的内心十分的空洞,活的漫无...的漫无目的,似乎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浑浑噩噩。但刚看到这个女人笑的一瞬间,他有了一种救赎感,有了一种解脱感。
“老三,不是给你媳妇看病吗?咋不进去了呢?”
站在何老三背后的大夫,看不清前面是个什么情况。见他突然站在门口不走了,出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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